“酒是什麼，給傷員喝的嗎？”盧雲墡見說到正題，趕問。

“不、不，酒是把酒裡面的水儘可能去掉留下來的質，是高度濃的，故稱酒。這東西可以消除炎症、洗掉蟲卵等髒東西，還可以殺滅細菌。”

“細菌又是什麼？”

“細菌是種很微小的東西，生長在創傷口的表面。”

盧雲墡不可思議吧看李丹：“李大人怎知有這樣的東西？既然微小定然目力難以看到。您是憑想象，還是用什麼方法看過並得知？”

沒想到這人如此執拗，李丹歪頭想想：“這樣吧，我們做個實驗。”說完，小碗兒上街去買來一小塊帶皮的，洗乾淨在皮層上面劃了一刀。“明日我們來看看究竟這傷口上會長出什麼。”

第二天，李丹帶了一架從孫述那裡借來的顯微鏡，用脂棉簽在的傷口沾過，塗在玻璃板上，放到顯微鏡下觀察，然後他讓盧雲墡坐到自己位置上去看鏡子里顯示出的菌類。

“這、這是些什麼？”盧先生嚇得面蒼白。

“這就是傷口表面產生的細菌，他們會破壞和，讓病人呈現染、組織壞死等癥狀，會引起發燒、噁心、嘔吐或者神志不清，傷口會化膿、腫脹等等，這些小東西就是這一切的源！”

“這東西是大人造出來的？”

李丹點頭：“我們目前一共造了二十台，在礦冶研究所、農牧業學校使用。”

“可否……，可否賣給在下一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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